沈庭鈺反手扣住,低聲道:「沒護好你,總得嘗嘗你吃過的苦頭。」
崔令窈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,也不知道他對自己的責任心,怎麼就能沉重至此。
沉默好半晌,正要說點什麼時,門外傳來嘈雜腳步聲。
有人來了。
崔令窈急忙鬆開手,見他沒反應,趕掙了掙,低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