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著太,繞過屏風進了裡間。
沒人。
一愣,四看了眼。
室不大,一目了然。
除了一張拔步床外,就剩梳妝臺和一張擺放茶水的小圓幾。
連個大箱子都沒有,不會有藏人的地方。
難道,回來的太晚,那人先一步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