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背出的小翅膀上還帶著傷,不知道從哪翻出一件明顯大了幾個尺碼的白T,腳站在地上更顯得可憐。
「……離渡?」江汐寧試探地問。
年點了點頭,腦袋垂得更低了,甚至埋進了靠枕里,試圖掩蓋臉上的奇怪花紋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所有人臉上都沒有奇怪的圖案,只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