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玩我有意思嗎?」
蕭燼野手臂青筋凸起,下頜綳得近乎鋒利,眼裡翻滾著抑的怒火。
「你不是最喜歡用結契之力懲罰我嗎?我任你罰,玩夠了就離開吧!」
說完,他扯下上的最後一點皮的遮擋,整個膛都暴在江汐寧眼前。
古銅均勻鋪開,疤痕並不刺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