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前。
司韻挽著紀寒蕭的手臂,看著笑得十分燦爛的小男孩照片。
照片已經換了,可在司韻看來,無論是之前的那張還是現在的這張照片。
他們似乎早就不分你我地活著了,或許雙胞胎真的從誕生的那一刻就是一個個,他們永遠都是彼此最親的存在。
“名字不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