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韻給紀寒蕭打了電話,結果沒人接,打到別院的座機上,笑笑說他出門接人了,司韻腦殼疼,這家伙,真要是他做的,他還敢到跑?
“怎麼呢?”秦音好奇地問。
司韻正要開口,手機一個相親相一家人的群聊蹦跶出來。
“兒媳婦我們到蘇城了,你中午還有空,我們一起吃個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