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門的將士手持長戟,戟桿叉橫在人前,寒凜凜地攔住了去路。
鄭校尉尤其鬼火,“污言穢語損姑娘清白!要不是看在你是北翼人的份上,我就當眾了你子打板子!”
“我怎污人清白?”岑澈急了,踮起腳看見時安消失,聲音陡然拔高,沖著守軍嚷道,“那真是我明正娶的娘子!今早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