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星辰被陸桑榆突然其來的問話問得一愣。
晚膳後已沐浴過,墨發松松綰在腦後,系條素布帶。褪了袍,只著件無紋棉麻常,渾似尋常子,顯出幾分。
本生得好看,卻常被朝服袍的凜冽掩了艷,使得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容貌。
今夜偏不同。月華浸素布衫,幾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