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尋站在門邊,指尖抵著門框,凝神聽了半晌。
今晚夜宴,給下人們賞了酒吃,周圍應該沒有耳目。但凡有個別人走,以他的耳力都能察覺。
檐角風鈴叮當,遠犬吠三兩聲。除此之外,再無靜。他這才緩緩合上門扉,將如墨夜隔絕在外。
一扇原不該關的門,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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