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鳶在外忙了一天,剛回來在銅盆里洗了手,長了雙臂,任妻子給他將繁復的外袍換了常服,這才坐下接過遞來的茶喝一口,了口氣兒,“甘州首富顧娘子。”
時安夏腦子迅速轉了一圈,“你聽岔了吧?那麼好的人,怎能看得上……”
要把“父親這個窩囊廢”幾個字咽下,還怪費力的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