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茴低聲問,“姑娘,這回老夫人該心甘愿把掌家權出來了吧?”
時安夏笑著搖頭,“難!你不懂祖母是個怎樣的人。但餅已經給畫那麼大了,不心里也很難。只是這掌家權一旦出來,想要再收回去就真的難了。可惜這侯府啊,就是個爛攤子!”
“既是個爛攤子,那姑娘為何還想要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