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很功,老教授的語氣也輕松。
昨晚半夜接到電話。
霍季深只說這邊有病人,給他安排了最近的一班飛機。
老教授還以為是什麼棘手得不得了的手。
沒想到,就是很簡單的心臟搭橋,是有風險,但都在可控范圍。
“一院這邊的醫生完全能勝任這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