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許飄飄和連夜趕來的醫生談幾句。
就將許母送進了手室。
手室的燈牌亮起。
許飄飄一個人坐在手室外,手腳冰冷。
手邊多了一個保溫杯,擰開的,里面放的藥材,散發著草藥特有的清香味。
抬起頭,就看到還穿著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