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學校之後,一連幾天,宋頌都覺不對勁,總覺得有道視線無聲無息黏在後。
可等他一回頭,這種覺又會消失,後只剩步履匆匆的同學,抱著書本的校友,一切如常,毫無異樣。
今天他要去報告廳聽講座,特地選擇一條偏僻人的小路抄近道。
就在他的影進林蔭的剎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