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態,葉真便又進了碼字模式。
但是沒多久,便有個來自燕京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葉真看了下備注,原來是謝文昌打來的。
于是接通了電話,道:“謝主席,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對面的謝文昌有些激地道:“葉小友,好消息啊!你剛剛發表的那首滿江紅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