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槐可真觉得他实属有些惨了。
被利用了不说,还没有名分,每次亲热都得自己争取而来。
而这些个北靖的男子,个个都能堂而皇之地伴在姜娆侧,得青睐。
偏偏罪魁祸首就是个小没良心的,非但没有半点愧疚,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他的话:
“是有些忙,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