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懒洋洋抬眼。
萧执渊在侧,便不自觉地多了两分安心的觉。
加上男人上温暖,舒适得困意都蔓了上来,正闭眼睡,却又听得萧执渊训孩子般的责问。
“萧执渊,我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萧执渊蹙眉:“公主明明可以提前告知,何须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