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嬈被攬一個清冷的懷抱里。
裴知亭輕輕地扶著的墨發,聲音落在耳畔,又輕又:“委屈公主了,肩膀還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姜嬈聲音很悶。
“撒謊。”裴知亭輕輕地嘆息,憐惜地拂過的側臉:“公主永遠都是公主,有些事,無關緣。先皇冊封,你的份,永遠不會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