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只剩下藺禾和裴知亭。
杯子被裴知亭奪走,藺禾剛想要罵,便聽得男人清淺而沉的嗓音:“此并非你的醫館,有些禮數,你該學上一二。”
什麼跟什麼啊。
藺禾沒好氣地瞪他,又後知後覺地想到什麼:“那杯子你用過啊?”
好像他一開始喝的時候,那杯子已經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