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佻的纖纖素手攀上裴知亭的下頜。
的指腹帶著幾分暖意,挑逗般地在他下頜輕掃。
裴知亭眸暗了些許,輕輕地扣住姜嬈的手腕:“公主想要何般界限?”
“于我而言,照顧公主保護公主,已然為本能。十年景,這習慣改不掉。可于裴知亭而言,公主是北靖的長公主,有些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