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有些別扭。
姜嬈見怪不怪地到了醋意,提筆落下第一個字,淡淡地回了句:“裴太傅今年不過二十有八。”
“那和三十有何區別?”聞淮之語氣認真:“公主,行之今年方才二十。”
他早就聽聞過太傅裴知亭學識淵博,君子六藝更是無人能及其項背。
更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