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事,蕭執淵的臉便有些難看。
“公主也不像以前那般討厭臣了。”
姜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,失笑:“本公主什麼時候討厭過蕭世子?”
“在公主十三歲生辰那天,宮中,未時,漱芳齋的亭子中。”
當真是記得清楚啊。
姜嬈含著糖,仔細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