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怀着满腹疑回了畅心堂,心里始终在琢磨二叔的话。
进了前院内室,安顺捧上热茶,又提醒道:“三爷,表姑娘今日宿在咱们这了。”
谢珩眉头一皱,“表妹怎么会在这?”
安顺:“先前大夫人送过来的,姑老爷和姑太太走的时候也没带上,咱们夫人就收拾了东厢房,让其歇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