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經過一夜的療養,暖暖的高熱完全退了,只是小臉還是有些病中的蒼白。
丁香將熬好的藥端來,趙鈞也隨之大步流星而來。
丁香笑道:“今日這藥,可是世子盯著熬的。”
茶盞磕在青瓷托盤上發出脆響,崔嘉逸倚著門框,:“世子這般,倒真像是我們暖暖的當家郎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