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寧禧堂的上房室
沐浴畢,裴氏坐在梳妝臺前對鏡梳發,妝臺上還擱著今日收到的那封謝珩的家書。
吳嬤嬤一邊伺候主子拭發,一邊笑道:“太太這是惦記三爺呢,一封家書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日。”
裴氏嘆道:“珩兒從小就省心,可省心過了頭我更擔憂,怕他報喜不報憂,了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