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穎抿了抿,朝著杜瀟認真開口:“杜先生,我是來跟你道謝的。”
“杜先生,謝謝您在鬥場上救了我。”
原來是因為這個啊。
杜瀟挑眉冷嗤,“你們姐妹兩人,倒是一樣的子。”
著譚穎疑的表。
杜瀟也沒多做解釋。
他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