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梔繼續吃的羊角面包,目落在庭院角落的那叢薰草上。
十月的薰草已經過了盛花期,花穗從紫褪了灰綠,但依然有一種收斂的、不張揚的,和盛夏時那種鋪天蓋地的濃烈完全不同。
沒有看顧菲菲,顧菲菲也沒有看。
庭院里只有Claudine擺放餐的細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