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壺里的水就這麼一直往外澆著。
霍君霆愣在原地,薄微微啟著,可好半天,都憋不出一句話來。
宋南梔探究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霍君霆。
直到,霍君霆把那一株花都要澆死了,宋南梔才再度開口,“再澆,這花明天就得死了。”
霍君霆這才停下手上的作,可神態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