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梔一鼓作氣,將被霍君霆捧在膛的腳收了回來,“昨晚是失誤了,既然已經在這里留宿一晚了,現在你可以走了吧?”
裹被子下了床,昨晚他們是同床共枕,并且度過了...難于描述的一晚。
宋南梔沒穿服,霍君霆自然也沒穿服。
裹著被子跑了,那麼床上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