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沈星眠耳子一熱,卻強撐著不怯:
“一百遍不夠,兩百遍。”
“好,兩百遍。”
“還要他一個月不許吃紅燒。”
“好,一個月不許吃。”
“還要他……算了。”沈星眠瞥了一眼長子那張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臉,哼了一聲,“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