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從懷里取出一只一模一樣的白玉瓶,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這瓶,藥效好些。”
他抬眼,目掃過裴文徵慘白的臉,又落在裴煜僵的上,
“相爺,你們父子是自己喝,還是本閣主…喂?”
裴煜猛地回神,厲聲高喊:
“來人——!護駕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