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雲聽著那聲音——三分震怒,七分凜冽,分明是興師問罪,哪有一拜堂的喜氣?
可不敢言,只低頭為楚清玥整理襟。
“殿下,外披霞帔……”流雲捧起那件繡滿百鳥朝的廣袖長帔。
“不必。”楚清玥抬手制止,紅袖落,出一截皓腕,腕上纏著細如發的金鏈,在暗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