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。
四百年修為,四百年清寂,他以為自己早已看破紅塵萬丈、人心千面。
可眼前這個人——這個他親手養大、又親手送去北冥煉獄的人——卻像一浸恨意和執念的刺,狠狠扎進他看似無懈可擊的道心里。
“楚清玥,”他開口,聲音帶著一難以察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