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溟靜靜看著他,面下的角似乎彎起極細微的弧度。
“申冤?”他聲音溫潤如玉石相擊,“三殿下,您冤不冤枉,您心里不清楚麼?”
他放下水瓢,黑靴子踩過水,竟纖塵不染,走近一步。
“三十萬兩黃金,買一場易——燼雪閣從不做虧本生意,也從不……白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