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聲音更輕,更,也更毒:
“就像剛才那樣……每次你閉目凝神,試圖你那高高在上的天道,我就湊過來,吻你,咬你,用盡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撥你,直到你這張永遠無波無瀾的臉上,染上屬于我的、活人的氣息,和再也無法掩飾的狼狽?”
司宸的背脊,幾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