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奎顯然無法接,他沉著臉說道:“宋思銘,你不覺得你的要求有點過分嗎?”
“過分?哪里過分?”
“劉悅喝那麼多酒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過分?同樣是人,劉悅能做到,蔣有龍肯定也能做到,就看他想不想做了。”
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了,宋思銘也不用再有顧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