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木梨對于他這種一見面就要抱的習慣已經見怪不怪,習以為常了。
燭下,他眼底的青黑有點明顯,瞧著就能看出他熬得多累,心里難免涌起一抹心疼。
“我剛剛煮了點蓮子糖水,要不要喝?”
衛臨野抱在懷里,鼻息里是上獨有的氣息,聲音因為疲憊有些沙啞:“阿梨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