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木梨著披風的手指指尖微微發,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下,有點發,又有點酸。
緩緩地,視線最終落在最右邊角落一幅小像上,眸倏爾得厲害。
紙上畫的竟是昨夜夢到的一個畫面——
的衫半褪,松松垮垮地掛著,出纖細鎖骨,肩頭怯揚起的弧度被勾描得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