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。
平川府,沈園坊,五味齋鋪子。
“娘,姐姐又吃月餅了。”
“臭弟弟,你又告狀!”
兩道清脆稚的聲音接連響起,帶著不同的緒。
前者平靜得好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,後者的小音帶著忿忿的緒。
柳木梨坐在柜臺前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