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半個月,姜國超頂著一張結痂的黑臉,手里的文件摔了一書房。
他冷地轉,著彎腰不敢抬頭的下屬。
“你們真是一群廢,這麼久了都沒找到?”
保鏢:“姜先生,找到了醫院,但不確定哪個病房。”
他遞上一張照片,照片上的人是尋春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