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酌是被醒的。
盯著天花板,眼睛腫得锃亮,可姜酌很開心,病房溫度很舒適,渾暖呼呼的,不痛了。
姜酌記得,是褚權帶來醫院。
偏頭一看,高大的影立在窗前,他換了服,寬肩窄腰,低頭的瞬間蓬的在襯下影影綽綽,讓人眼饞。
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