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趙冰清一臉淡漠的看著眼前的妖嬈人:“謝謝你來送我。”
“該說謝謝的人是我。”柳兒抿了抿同往常一樣的烈焰紅,穿的同往常一樣妖艷,但此刻的只是激的看著眼前的人,所以會有些不安和局促:“趙姨,小時候你對我不錯,全家只有你不欺負我和我媽,可我最後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