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站在門口,看著秦慕恒收拾床鋪,納悶的問:“姐夫,你昨晚睡這兒?”
秦慕恒尷尬的笑了笑:“昨晚我回來太晚了,你姐不讓我進臥室,我只能在這湊合一晚上。”
姜辰撇著附和:“姜語就是那種人,全世界都得為讓步,還總是板著臉,好像全世界都欠似的。”
秦慕恒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