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會寫。”老人家說的時候一臉的理所當然,好像問他會不會寫筆字這個問題,像是在嘲笑他似的,不過他也并未太在意:“你也可以拿一塊。”
姜語正有此意,小心的拿起一塊放在手心,這才看到翻過來的背面刻著畫,一小穗竹子斜著印刻在上面,不慨:“真好看。”
老人家看著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