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山南覺像是做了一場夢。
夢里他好像不斷在重復一句話。
——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,有危險第一個跑。
後來,夢境越來越模糊。
他看不清沈書硯的臉,想要手去抓,卻抓住了一把空氣。
刺鼻的消毒藥水味侵鼻間,提醒著這不是一場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