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書硯沒心沒肺地說去了倫城之後就能有單獨相的時間,賀山南低頭就在鎖骨上咬了兩排齒印出來。
吃痛。
嚶嚀的聲音里還帶著帶點的覺。
不知道是故意,還是怎麼的。
賀山南扣著的手腕摁在枕頭上,眸沉了幾分。
男人冷著聲兒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