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告訴你的?”電話那頭,顧馳淵有些慍怒,“惜惜,你現在在哪里”
“沒人告訴我,是在你辦公室自己看見的,”沈惜覺腔被無數細針刺著,“腹腔被打開,心臟肝臟不見了?!”
甚至不愿意去說這幾個字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顧馳淵的語氣嚴肅,聽上去又極擔心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