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續語氣有些急,“告訴沈小姐,您放下黎的東鬧事,就是為了找錄像扳倒汪厚澤,給沈小姐出氣。”
顧馳淵彈了下煙灰,“然後呢?讓激涕零,一顆心全在我上?”
“那不是很好嗎”
“心全在我上又怎樣?讓放棄自己的生活,困在我本來就無法擺的籠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