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放手後的空虛與疲憊,仿佛被走了所有的力氣。
但最終,所有這些緒,都沉淀為一種極其渺茫、卻無比執著的——希。仿佛在無盡的黑暗與告別中,他依然為自己,也為對方,留下了一線微,一個或許永遠也不會實現、卻支撐著他走下去的念想。
沒有一句臺詞,只有風吹過他額前碎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