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聽瀾看著泛紅的耳,心里那點空落瞬間被巨大的滿足和甜填滿。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微微側過頭,看著窗外,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,勾勒出一個無比愉悅的弧度。
他的手臂依舊酸麻難當,但他卻覺得,這是他有生以來,最舒服的一段車程。
細水長流,終見回響。
而這一次的